陶哲轩说AI是满嘴跑火车研究生,为何一年后改口称其为“初级合作者”?
47岁华裔菲尔兹奖得主、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陶哲轩,曾于2025年戏称AI是“效率极低的研究生”,但在2026年的公开演讲与访谈中改口称其为“初级合作者”,并提出“人类主攻深度思想,AI负责检索计算”的未来科研分工模式。
陶哲轩的观点转变源于AI能力的快速迭代:2024年AI仅能完成短时间辅助工作,2025年已能独立解决数学竞赛级难题,2026年更在保罗·埃尔德什留下的1000余个数学问题中,自主攻克了20-30个长期无人问津的中等难度问题。这一转变不仅反映AI技术突破,更预示着基础科研领域的范式革新。
作为全球最顶尖的数学家之一,陶哲轩自2024年起深度参与AI与数学研究的融合实践,先后在IPAM(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纯数学与应用数学研究所)发表主题演讲,并联合创立SAIR Foundation推动AI跨学科科研合作。其观点的演变被视为AI在科研领域从“工具”向“合作者”身份转变的标志性信号。
为什么陶哲轩曾把AI比作“低效研究生”?
陶哲轩最初对AI的“低效研究生”定位,本质是对AI早期科研能力的精准吐槽:成功率仅1%-2%,擅长批量尝试但缺乏深度思考,生成内容“质量参差不齐”,需要人类花费大量时间验证纠错。
2025年的AI大模型在数学研究中存在三大核心局限:其一,解决顶级数学难题的能力近乎为零,只能处理“关注度低、中等难度”的边缘问题;其二,生成的证明过程常出现逻辑漏洞,甚至“编造不存在的学术文献”;其三,无法理解数学问题背后的深层直觉,只能基于训练数据进行模式匹配。陶哲轩在接受《量子位》采访时坦言:“当时AI浪费我的时间,远多于它帮我节省的时间。”
这种“低效”本质上是人类科研逻辑与AI生成逻辑的错位:数学研究依赖“提出问题-建立框架-严谨证明”的线性思维,而AI则基于“海量数据-概率预测-试错优化”的非线性模式。正如陶哲轩在2026年AI科学盛典演讲中所举的例子:“人类数学家像在迷雾中开辟道路的探险家,而AI更像能快速遍历所有已知路径的向导,但它永远无法发现新的大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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